丢图,洛克昂

2009/03/28 23:35
涂了很久也吐了很久,最近跟画画杠上了orz
图收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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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是春天的幻想(误

2009/03/28 14:26
内容跟题目完全没关系(何?)
只是某天同学在班里电脑上拷柯南(柯南……),被我看见有一话是这个题目,偷来用了

因为开了校内,所以以后学习的事情放那边,同学还是去搜我的名字吧orz我猜这边会纯动漫(可能会有原创?)
题外话:昨天整理存的以前画的照片,被吓到……原来这一年我也算进步神速了……

>>死神漫画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脸承认我萌过Bleach了。现在是什么狗血情节啊,《外挂是怎样练成的》?昨天(实际上是今天凌晨,晚上给学校画神七有点熬夜)在sohu死神版看见斑竹饭团的抱怨帖,虽然没有什么被[触动]的感觉,但也想,大约bleach也已经到了两年前我抛弃POT的时候了。至于动画,早就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吧,怪不得和我同一时期看死神的朋友,早已爬墙得不见踪影(你自己不是一年以前也掉进KHR了么)。(为什么刚才我会有按ctrl+S的冲动啊啊)
当时松本被XX(词穷了,穿洞?)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她还能活下来我就再也不看死神了,结果貌似人家现在活得好好的,而我还苟延残喘地拖了这么久,那么也该放下了,笑。
我感谢死神。某黯是从看死神起开始写的同人(于是语文成绩飞涨),或者说没有死神,更进一步,没有BK,就没有黯夜寂寞这个ID,即使只是06年夏天随随便便起的名字,也算是改变了我的生活,而我也不会认识那么多人。看家教的时候总会感到寂寞,也许是因为家教这边没有像BK那么优秀的论坛(谁让同好会又出问题了),而那些年混BK的时候总会有“这才像个论坛”的感触(以至于至今对某些坛子有抵触心理),现在BK那边熟悉的人也不多了,这周看见绯色之森和mercury在海上钢琴师里的回帖都有想冲上去啃一口的感觉(其实我跟人家一点都不熟=,=),该怎么说,其实我放不下的只有同人而已。
昨天从学校回家的时候还在跟[对动漫并不熟悉的]同学讲,我并不喜欢动漫,我只是喜欢同人。但是某些洁癖很要命
也许我还会继续写死神的文。
那么,再见。

>>家教
雀仔我怎么有一种你将不久于人世的感觉(被咬杀)<-动画
果然比起小云雀来我还是更萌10+雀一点\*^o^*/(-这么脑残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跟高一小干事学的。)
实际上我已经很久没看过KHR动画,而且126是看的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的无字幕先行版293.gif
不过看过漫画其实没有关系吧
看到山本变成草壁的时候还是狠狠囧了一下。副委员长你可以从委员长那边挖点美容秘籍的,这张脸也太沧桑了点。(被拐飞)
漫画么,果然boss你还是个属下不在就废柴体质orz那所有D开头的cp都不成立吧,因为[消音]的时候不可能有属下在场(捂嘴笑,反正咱现在萌HD)
还有boss你问库洛姆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如果是因为10+96的原因的话那么这里有料可挖,那么同人们(指我看的……不超过四个写手)的设定里面69四人众再加一个18的各种诡异行为就比较正确了(秀影我好崇拜你)(你写给谁看的啊)(我知道是谁就行啦)。
忠犬君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敷衍=。=

>>写文
因为春天来了的缘故咩,突然最近又开始走文艺风了这是怎么个景。
请无视上面那句话因为所谓的文艺只是存在手机里的草稿。
好想写文啊啊TAT(你难道不是一直在挖坑么)虽然学校里现在的地理位置相当优越(万里长城永不倒+靠墙边的角落=老师无视区),但但但4月9日有一枚叫做期中考试的万恶监督=,=(虽然这次我预感会出前100但该学还是得学(大家好,我是来自不做作业就会死星的阿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况且最近在疯狂赶课(那你还那么悠闲地在这里写博客)(童鞋我周末学习不能),于是就有了一种把自家孩子掐死在摇篮的感觉(什么烂比喻
还有为什么我打[孩子]会出来[骸子]啊,微软你也腐掉了吗?!
事实证明如果我藏在被窝里用手机打文到11点可以很快睡着(失眠退散!),所以……
(分明是因为那天晚自习你没有睡觉吧!)

370.gif为什么每次说到学校我都觉得自己就是一渣滓orz(而且非法扰民

[海白]海上钢琴师

2009/03/21 22:11
不知不觉写到5千……然后懒得写下去了orz



如果这艘船是头顶上面的那方永远不会变大的天空,那么他就是途径的海鸟,飘过的云彩,划过去的飞机拖出的软弱的尾迹。
白哉背靠着被八月份的恶毒阳光晒得滚烫的铁质栏杆,感觉到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的灼痛的热度,固执地不肯回过头看一眼。
他看不见的地方,吃水线旁边,一只黑色的物体倔强地沉下又浮起。



海上钢琴师 /海白





志波海燕觉得自己真的有够闲,否则他怎么会去心血来潮地买了那艘邮轮的船票,又迷迷糊糊上了船,只拎一只小小的皮箱,轻便得像是去赴一场两日的国内差。

起因是一张蛮漂亮的广告。天将黑未黑的地平线,映着黯蓝的海面,落日露出矜持的一分光,一架三角钢琴的剪影黑漆漆地沉淀在右下角,不必触摸都感觉得到的沉重分量。
倒是买票的时候秃顶的老头子顺口说的那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趣。他说,船上有个钢琴师,是船长多年前捡到的旅客的弃儿,这辈子从未下过船,那钢琴弹的啊……啧啧。
有点意思。海燕想。正巧赶上他漫长的假期,若是在家宅着,不变成海鸟肉脯也八成被自家暴力女妹妹用炸药轰了,他当然不介意分一半无所事事给这趟未知的旅行。


走之前跟狐朋狗友们玩了个通宵,饶是志波海燕堂堂一健康向上的祖国大好青年也免不了打着哈欠爬上船,其间还做出一个惊险的趔趄动作让船下众人惊出一身冷汗,空鹤卷了杂志当扩音器,喊哥你别稀里糊涂掉海里就一命呜呼了,好歹海燕还是海里面的鸟啊,咱全家都指望你的奖学金呢。她的声音其实足够大,震得旁边岩鹫小脸刷白刷白的。海燕招招手,你这臭丫头原来想着这个啊,行了你自己先小心点别把咱家炸了,前两天刚装修的。
然后他摸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就会周公去了,忘了午饭也忘了晚饭更忘了那个会弹琴的轮船常驻民。
被不满的胃闹醒的时候才凌晨一点,他扔掉床头绿莹莹的荧光钟开始后悔没带点吃的上船。
也许餐厅里还有什么指望?他想着,一边缓慢地向记忆里看过的地图上餐厅的方向挪动。
走廊里回荡着淡淡的钢琴声音,他以为是这里的特色,全天候的音乐供应其实不错,只不过这种时间听来总有些毛骨悚然。
后来他才发现那是有人在弹。
真敬业啊伙计,都大半夜了都不肯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海燕想那个人大约就是传言中的主角,俗话说得没错,天才大概都有那么点神经质,可是没想到他那么年轻。也就十七岁吧,他猜。肯定不会比他老,他才十九岁。
他是从他的背影推测出他的年纪和性别的。那么瘦削的肩膀,可是偏偏在手臂抬起放下时显出意外的力量。他有一头很柔顺的黑发,半长,听话地趴在肩背上。和那个人感觉很搭。海燕总觉得留长发的男人很娘很没劲,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陌生的背影反感不起来。
餐厅没有开灯,月光照不进来,海燕看得很模糊,凭着走廊里面流进来的半点幽暗灯光,他安静地从背后注视着那个人,等他一曲终了。
那个人弹的曲子他从未听过,却意外地勾人心绪。也许是哪位大师的小品片段,海燕不知道,他没自恋到以为自己是个品味高雅的人,虽然,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自大的心理。

“你一直都在夜里弹琴么?”
海燕远远地站在餐厅门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像站在教堂厚重的木门前,望着那一片空旷,有些害怕惊醒梦中人的意味。
那个人似乎全身僵硬了一瞬,他大概不会想到这种整艘船都沉入深眠的时刻,会有客人来到这处偏僻的空间,他沉默很久,没有应答。
“嘛,不会是梦游吧,那岂不是很恐怖的说……”海燕有点扫兴,自言自语的动静有点大,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微微转了下头,海燕向后跳了一大步,脸上挂下三条黑线。
这反应速度,未免太快了点。
“偶尔。”
“哈?”
海燕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
“那还真是巧。”海燕摸着自己因为刚刚睡醒而没有打理过的乱糟糟的黑色短发,露出标志性的志波牌傻笑。当然那个人背后没有长出第三只眼睛,缺少月光的房间里黑影重着黑影本来也什么都看不到。“志波海燕,叫海燕就好。我睡了一天,你是我在这船上碰到的第一个人哦。”
“朽木白哉。”
回复很简短也很简洁。
“等等……朽木的话,是船长的姓啊,记得广告单上有写,嗯……你是那个传说中的钢琴师?”
朽木白哉终于转过身来看着这位夜半的不速之客,不过不是为了更方便他们聊天。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啊咧……?”
海燕有点受打击,但仍不依不饶。“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吃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拖长了声调,因为朽木已经走出餐厅门口。
“直走右转,蓝色门。”
“哦,谢了啊,白哉!”


第二天海燕终于赶在午餐时间前起床,头脑清醒了些,还是觉得昨天夜里的那场遭遇绝对是一场梦。从未下过船的钢琴师什么的,本来也只是电影里面的桥段吧。他维持着这种自我催眠,一直到他再次见到朽木白哉。

一等船票供应三餐自助,他端着由于年岁久远而稍稍泛黄的盘子穿梭在不算拥挤的人群里,不经意就看清了钢琴师的脸。
果然还是少年。很少见日光般的苍白,比影子还要黑一些的眼睛,几乎没有眼白。神情严肃而且认真地投入进他所创造出的乐符中,眉峰蹙起的地方甚至被头顶吊起的灯光折下一束锋利的阴影。
海燕看着他愣在半道,突然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后来两个人熟稔了,海燕开玩笑似的对白哉说,“白白那么漂亮,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哦,要我形容出来一定很拙劣……那种心情,怎么说呢,像看见了喜欢的女孩子,呐,说起来,白白有恋人么?”
“恋人?”
长年生活在海上这片漂泊的狭小空间里的白哉虽然长到十几岁,但几乎所有的知识,或者说,常识,都是从与他人的交流中获得的,船长占了极大的部分,偶尔也有海燕这样的游客愿意跟这个有点脾气古怪的年轻人交谈几句,但范围大又不系统,在有些地方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无知。他听到并不熟悉的词语,眉头就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就是白白最最喜欢的那个人啊,是你想要总是看着念着想着,在他身边一辈子的人……”
“……没有。”船长么?那种情感,更多的应该被称作“感激”吧,白哉想。
“是吗……那么,我来做白白的恋人好吗?”
“不好。”
“为什么呢?”
“……”
“总要给个理由嘛,像这样告白被拒绝了,会很难堪的说~”
“志波海燕,有时候我会希望自己演奏的是小提琴或者长笛,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把它敲在你头上了。”
“……”
随后白哉开始了他所惯常的沉默不语,偏过脸看着泛起熔金流彩的海面,又咸又涩的海风塞满了他纤细漫长的鸦黑发丝。
那天海燕终究没有从白哉几近没有丝毫情感流露的只字片语中揣摸到一丁点儿的原因或者说理由,后来他好像又说了很多不相干的话,说到口干舌燥嗓子里面好像冒出火苗,说到眼看着红彤彤的夕阳染紫了大半个天幕,说到来甲板上吹夜风的人开始止不住地聒噪,谈笑风声淹没了寂寥的浪,白哉叹了一口气,说,“我该回去弹琴了。”
留下海燕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栏杆旁,半米外有半条从前的旅客留下的,系在金属管道上面的淡绿丝巾在风里剧烈地颤抖,他有点同情又有点同病相怜地望着它,绞尽脑汁地思考被拒绝的原因。
那时离他的旅程结束还有十三天。


当然刚刚认识朽木白哉的志波海燕不会有这么多拐弯抹角的想法,他一向直肠子一通到底的脾气,所以午饭时段结束后,当他在甲板上一个隐蔽的角落,大约是机房附近——因为噪音很大所以船客很少有逛到这里的闲情逸致,显然海燕除外——发现这个勉强算是认识了的钢琴男孩时,再自然不过地走上前搭起话来。
“谢谢喏,白哉。”
朽木白哉那时靠在一面白色的沾染了不少看上去像锈迹的污渍的墙边,闭着眼睛可能在小憩,也可能仅仅因为风太大阳光反射在海面上太刺眼而干脆放弃了观赏他反反复复看了许多年的重叠风景。他听见海燕的声音,先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下午两点的充沛得不像话的日光,再皱着眉睁开眼。
皱眉好像是他很喜欢的动作——几天后海燕这样总结。
不过那时他只注意到自己的影子映在白哉纯黑的眸子里面,好像要融进去一般。
“你是谁?”
我靠才半天就不认识我了,你这是什么优秀的记忆力啊!
海燕第一个反应是想要骂人,还好他不是想到哪说到哪的型,否则这一个月的旅行一定会无聊许多。
——一定是当时光线太暗他没有看清我,一定是这样的!孩子我原谅你!
“志……”海燕打算再次自我介绍,尽管他觉得这样做很白痴,但好在白哉及时打断了他,在他刚刚发出“shi”的音节时。
“志波海燕。”
“你这不记得么?!”
“刚才忘记了。”
你是怎么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么让人想要暴走的话来的啊童鞋!海燕想自己的额头现在一定被十字路口和黑线占据了全部空间,那岂不是很糗么,他摸摸后脑上乱发,眼睛开心地眯起来。
有意思。
“找我有事?”
那边厢则是丝毫不领情,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呃、你弹琴很好听……”
“谢谢。”朽木白哉的嘴唇淡淡地抿起来,似乎要笑,又有点不情愿的意味。“很多人这样说过。”
“……什么啊!根本不是这个样子!”海燕苦恼地摇摇头,“我根本不想说这种大众没营养的话诶!那个,简单地聊聊天,可以么?”
那时候白哉低下头看脚下凸出来的一枚螺母,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海燕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了微妙的弧度,伴随着单薄的嘴唇的翕动——
“可以。”


海燕终于想起来要告诉白哉不要总是皱眉的时候已经是返程的第二天,那天下着雨,淅淅沥沥淋淋漓漓地润湿了整块甲板,海上本就风大,这样一来更是没有人肯去潮湿寒冷得像祖国的一月一样的外面傻吹风。海燕在不是用餐时间的上午循着琴声摸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餐厅,意料之内地发现白哉在练习。或许说来也不是练习,因为从来都没有看见他有弹奏些枯燥无味的练习曲,拜厄也好车尔尼也好,总之对音乐一窍不通的海燕也听不出什么分别,只是他看见白哉弹琴时,白哉面前是从来不会摆上琴谱的,而他也怎么看都不像花心思在弹奏这件事情上面地神游天外,然后陌生可是动听的音符就倾泻一般地从苍白的指尖滚动出来——
“你,怎么还在船上?”
白哉注意到他,停下了手边的动作,转过身子来正对着海燕。
“因为我啊,只是来乘船的。”
海燕没有解释,或者也并没有向白哉解释他会登上这艘邮轮只是因为在那之前他并不相识、连姓甚名谁都不甚了解的神秘的海上钢琴师,他的目光被白哉再次皱起来的形状独特的眉毛吸引走了。
“男孩子不要太严肃才好看哦,别整天皱着眉,会早老的。”
“要你管。”
白哉嘴上硬邦邦的,表情却愈发舒缓下来。
海燕笑笑表示不在意。这天他戴了空鹤送他当作成年礼的棒球帽,从行李里翻出它来的时候他想起临走时空鹤说什么也要他带上的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装饰品,“哥你要是不小心在船上撞到头失忆了别人还可以靠它把你送回我们身边呐。”
什么跟什么啊,你在那上面绣的分明是“海燕是大笨蛋”。
“天气很糟糕啊,今天。”
“没有太阳还会戴帽子,你这个怪物。”
白哉耸耸肩,又转回钢琴的那侧。
“因为好玩嘛,白哉要不要试试?”
“不要。”白哉顿了一下,又说:“不过,那只海燕,倒是很漂亮。”
他指的是棒球帽上丙烯粗粗绘出的图案,苍蓝色的鸟飞翔的样子,那时海燕还跟空鹤抱怨说这哪里是海燕,麻雀还差不多,结果被空鹤吐槽说明明是你这根废柴没有一点艺术细胞。
“哈,那么我那白痴妹妹原来还是蛮有美术天赋的么?”
白哉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又弹起另一支曲子,只是音调听起来诙谐了些。
他想是白痴的是做哥哥的这位吧,不自觉地就舒了眉毛弯了嘴角。


时间跑得飞快,一个月的无所事事让海燕晒了一身健康的古铜肤色,也迟钝了他从来就不擅长深入思考的大脑。最后他也没有去问过白哉为什么拒绝做自己的恋人,而那天后来时间里的思索也中止在躺上床铺的瞬间。他自然也不会分辨出白哉看他的表情里有什么细微的情感躲在黑色的瞳孔里染了颜色变了形状。他只偶尔看看几天忘记撕的日历,向白哉怨念些“还有X天我就要回家了”之类让对方兴趣缺缺——至少他猜白哉一定不会对这些感兴趣——的话题,于是一天又在昏昏欲睡和午后阳光中离开。

——一直到最后一天。

海港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时候船上从各个角落中传来了嘈杂的欢呼声音,所有的乘客都收拾好行李兴奋地准备下船,结束这难熬又漫长的旅程,独独缺了年轻的志波海燕。
他在远离岸的那一侧——他知道如果自己也挤进人群中他一定能看见空鹤和岩鹫像那些岸上翘首期待着自己所等待的亲人、朋友、爱人的人一样急切地望着船的靠岸——和他在一起的是朽木白哉,那天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白哉光洁白皙的前额,拥抱着他骨骼分明的消瘦的身体用力到自己都会疼痛,他说白白我那么喜欢你,虽然我们不能做恋人,虽然我下了船后我们连朋友也不是,但我还是喜欢你啊,我想要总是看着念着想着你,在你身边一辈子……
白哉什么话都没有说。白哉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默默地低下头把尖削的下巴卡进海燕温暖的颈窝里。
最后的最后海燕把自己带上船的那顶棒球帽戴到了白哉头上,看起来不伦不类——他露出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艳阳一样炽热的笑容,摆摆手转过身。
——以后你看到它的话,就会想起我来吧。
白哉站在原处没有动。


好像过去了一千年那样漫长的时光,他笑了笑,海风吹乱额前的刘海遮住他墨色的眼睛。
白哉把那顶棒球帽轻轻地丢进了海里,背过去靠着被太阳烤得几乎熔化的金属栏杆,转过去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



你是过客,而我只是属于这只船的海上钢琴师,我不能够拥有你,我所能够拥有的,只有这一片蔚蓝和沉甸甸的音乐。

-fin-
2009-3-21

于是我耗尽了对死神的爱。
原谅我用了写家教的调子写这篇文,因为,相信么,我连海燕的笑容都记不起来。
再见。

39页第7行,卷子

2009/03/14 23:53
看过很久的卷子,终于拿来做……在考虑要不要给卷子们开一个类别……


1. 请打开离你手边最近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表现出筋肉的质感。
是C彩绘啊怎么这么RP

2. 请打开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但是一想到明天早晨我们又可以回到棚屋营房里,大家便高兴起来。
《西线无战事》。还是最喜欢这个。

3. 请打开随意一本外语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but my eyes stayed carefully focused on the pattern I was drawing.


4. 请打开书架最上一排上左数第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其中有些为我的手指所知,有些与我的鼻子相识,我的血脉似乎了解他们,而有些被我的睡梦认出。
实际上那本是乐谱=,=所以换了第二排……

5. 请打开封面是你最喜欢的颜色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在乡城停留了一晚。在网吧里阅读电邮,然后一封一封地删除。
《二三事》

6.请你打开离你最近的一本漫画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格的一句话。
所以不是有好好为他安排医院了吗
《家庭教师hitmanreborn同人漫画精选集》
漫画哪里来的页数啊!随便挑一页……还是1827= =|||

7.请你打开最近正在看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但是当她再一次看到儿子温柔的目光时,她对自己说这个孩子……
打“孩子”的时候出来的为什么是“骸子”啊微软!
《生活在别处》

8.请你打开离你手边最近的一本说明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如果没有39页就用9页来
你让我去哪里找九页的说明书啊喂!

9.请你打开你每次都会看睡着的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交叉口,有一面粗糙的高墙,上面的窗户也开得很高,跟贡布雷教堂后殿的那面墙……
《追忆似水年华》,口胡!

10.请你打开你最宝贝的藏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糖”
每本书都很宝贝= =所以随便拿了《不朽》,结果那页上只有这一个字=,=

容我问一句为什么是39页第7行啊啊……

三月愉快。

2009/03/14 22:06
被人虐了T T
虽然我被虐得很爽orz
那么事实是学校的羽毛球赛,不知道为什么被人认为“很厉害”的某黯在完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体委暗算了(他不仅不告诉我报了名(而且写错名字)还不告诉我时间囧),然后被一个很强悍的女人虐到惨不忍睹TAT
(在这种时候说本学期一直没动静的胃病跑来搅场外加前一天用力过度半身不遂是不是有点假TAT)
前几天还在跟老妈电话里面讲碰上冠军怎么办,谁知道我这么乌鸦嘴,碰上一个发球直接得分的大牛orz
比较心理安慰的是第一局虐了一个直升班的大牛……之前所有的人第一反应是“哇哦她成绩很好,级部前十,育才得过第一的”,再就是那个人“比你瘦比你高”……就是没人告诉我她打得怎么样……我除了囧难道还有别的表情么口胡!
(所以这位同学期中考试不要大意地虐回来吧=,=)
现在的说辞就是“我打羽毛球又不是为了比赛”,虽然我真的连发球都不得要领=v=

回到正题。
在这个周,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高中生活“应该有的乐趣”。。。
里面是“学农”部分记录。
[三月愉快。]の继续阅读

The truth is

2009/03/07 23:41
于是在我换了发型三个半周之后,终于有人意识到“啊球你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
我可以囧一下对吧。
然后大约所有人都认为现在这个比较温文尔雅的style不太适合像我这种“比较圆润又有点粗暴”(平平语)的tomboy吧。
嘛嘛,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今天跟又一个三十九和二中的保送浙大的学长出去吃饭,不过这次这个是竺院。青岛二中直升班的水平由此可见,虽然说起来在全国也就排到九十名,但单凭那些大牛也足够我们这些从哪里看都平常得像弱智一样的普通学生羡慕上三年。
人才嘛,谁都不会嫌多的对吧。何况是忙托福考到108到美国去模联会来直接期末,然后会考全A轻轻松松级部六十名的人才。
当然我觉得做一个快快乐乐看动漫写乱七八糟的同人上课宁愿涂鸦玩坦克大战或者做作业懒得听讲的普通学生做没有存在感的小干部拿从来没惊喜地成绩也很好,很符合我的要求和性格。
虽然,高考,这个东西,能躲的话我还是想要躲过去。
嗯,有点沉重,但还是庆幸我能在青岛二中度过这三年,作为一个高考大省的学生。
庆幸遇见这些人,这样好的人。

我想我看电影去了。

云骸|Just one last dance

2009/03/07 13:13
旧坑= =
coreldraw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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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夕阳式微,漫天的火烧云燃遍了整片傍晚苍穹,连东边也沾了血一样的颜色。
六道骸那时已经不太能看清东西,视网膜上覆了血污结了痂阻碍着光线肆无忌惮的进入。他细瘦的身体因为疼痛抖抖索索缩成一团,靠在云雀臂弯里,失了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渴水的鱼,又像向眼前这个男人索求一个柔软干燥的吻。他听得见液体从身体里流失的声音,轰鸣一样的,合着脉搏减缓的节拍,扑通扑通。他想起从前抓在手里捏碎过的鲜活心脏的触感,哈,多么讽刺,嘴角牵起一抹模糊的笑。云雀低下头在他沾灰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你答应过我就算死也要跳完最后一支舞。”
“呵。”他轻笑,耗尽仅存的力气抬起手抚摸云雀隐藏在光影背后表情淡漠却有着深刻轮廓的侧脸,皮包骨头的手腕弯折出迷人的弧度,落进云雀的手掌中,“是的,最后一支舞。”
云雀把头深深地埋进六道骸泛出铁锈味道的衣领里,嗅到绝望,和希望的气味沉淀下来变成一个又瑰丽又诡异的白日梦。骸睁开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蓝色的瞳仁里映出云雀蓬乱的发梢间西山墨绿的烙印般的影子,扭曲的深色纹络之上,一枚金绿色的太阳。
他说你不能死,答应我,即使踩到死神的裙裾,即使看见地狱的火焰,也要坚持着,跳完最后一支舞。
只是一支舞。

Just one last dance,before we say good-bye.
且让我执着你的手,踩着华尔兹优雅的步伐,沿着绵软地毯的花纹缓慢行进,枝形吊灯熠熠生光,蜡烛明灭把影子拉长投在浮刻的墙上,城堡坍塌也没有关系,拂去你肩膀上的浮灰,接下一个旋转。


Just one last dance / 云骸


枝形吊灯金碧辉煌,女式细跟舞鞋在纯白地毯笃印温和声响,水晶酒杯和香槟色液体折射奢华和铺张。
“云雀恭弥?”
“你,有兴趣与我跳支舞么?”
纯黑西装完美包裹修长身材,掩盖住无所谓欲望还是思念,搭上那双异色艳丽双眸他就是整场舞会最最美好妖冶的Queen,不管身边烟波流转的是美人鱼还是白雪公主,他的视野只为他一人占有,哪怕要饮下那名为绝望的毒药,哪怕要离亲叛众孤零零走上通往地狱的路,他也愿意扶上那柔美柔软柔韧的腰身,感受冰冷的液体在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里燃起沸腾的温度。
“不胜荣幸。”

那么便起舞吧,牵起最爱的恋人的手,放一曲永恒,放一曲世界末日。


“云雀学长。”
“云雀学长?”
“骸他,已经……”

“我知道。”



那时候,他觉得眼前的一切就是世界末日。太阳的日珥日冕没能碰到地球大气层,下一次冰期没有到,天气晴好,甚至连阴霾乌云之类都遍寻不到。他站在硝烟过后的废墟之上,战争结束得不够匆忙,横尸与破碎的砖块纠缠在一起流出冷冰冰的气息,但他依旧没有从上一场血肉厮杀里回过神来。
胜利到来的并不轻易,他攥紧麻木掉了的手掌,指缝中汩汩流出不属于他的暗红血液,指环的突出的金属部分硌着掌心,沾染了太多血腥和尘土的光滑表面又添了划痕,早已泛不起曾经的光芒。他摸到另一枚戒指,属性不合自然燃不起深紫色像暮色一样流转的火炎,用拇指用力地擦干净,露出它本来的模样。
旋律,响起来吧。我们的最后一支舞。
就让这一整个世界作我们的观众,寂静地,默不作声地带着艳慕的心情看着,我们怎样将碎成齑粉的砂砾幻化成华美舞台,枯干杂草间相互碾压的是提琴的节拍,风穿过隙按下一排黑白分明的骨瓷琴键。

云雀抬起手挡住眼睛,强烈的日光在手指的边缘晕开一圈又一圈的红,灼热地,却在触及的一瞬变成刺骨冰凉。

他摊开手,握住一把虚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