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下板子=v= 27一枚

2009/01/30 20:41
20090130泽田纲吉·改
滿意程度一般,畢竟是隨便畫的(妳什么時候認真畫過啊)(沒有)
嗯接下來就要為堇夜姐的圖忙活了……
而且這次出去的時候又挖了一個不知所雲的坑,再加上之前的一堆……
話說死神那篇本來還想寫得長一些(才怪
然后幾何關繫是一定要寫完的,我那么喜歡牠
還有底色orz
果然我是要先挖坑再死在坑裏么TAT

青岛我爱你=v=

2009/01/30 13:55
本来昨天就可以回来的结果被青岛机场的大雾堵在了上海
折腾到十一点,上了飞机又下来
在一家看起来很黑点的郊区小宾馆勉强睡了三两个小时
喂上海的风俗怎么这么RP初四晚上放鞭炮= =||||
入手一本原版的twilight,就是最近很火的暮光之城的第一本,好像还能看下去
ipod成功被听没电= =
喂中国人怎么可以这么多= =
啊我真喜欢地铁= =
游记(?)my way施工中……实际上,大学没啥好看的
看了也只是打击自己信心而已
刚刚在学校贴吧上看了一个帖子,突然不想去浙大读小语种orz
可是又不想往北走= =
算了还有一年多呢……

最后吼一声
虽然你是个不起眼的小城市,但是亲爱的青岛,我还是很爱很爱你的XD

准备行囊,离开

2009/01/26 00:00
那么新年快乐。

又是一年。
例行的年夜饭,居然有耐心陪弟弟妹妹玩到底,我想这段时间果然我还是变了,至少表人格会显得……比从前正常了吧。
因为明天要出门所以今天提前去了老奶奶家,老奶奶还是年纪大了,进门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会儿话,过了一会儿就问别人,今天我来了么?突然有些心疼。
果然我还是有人群恐惧症,坐在旁边看春晚的时候他们在一米以外大声地喝酒,聊天,说着什么我是家里第一个二中学生之类的话,突然有点虚弱。
如果是我的话,还是适合找一个角落里坐着,戴着耳机看一本书,或者在本子上匆匆地写写画画。
回来的路上在快速路上看见两边依次升起巨大的相似的烟花,就像去年,像前年一样,妈妈说,放烟花的人其实自己是看不到它的。我想她说得对,那些升到天空里的美丽,是绽放给别人看的,像人活着一样。
呐,那么拼命地登上顶峰,看见的只会是满目荒凉。
而别人看见你骄傲的身影,大约也像看见夜空里面普通的一颗星,虽然美丽,但与他无关。
可是你在那么用力地发光,你以为他们会喜欢。
啊跑题了。

那么明天将要踏上去上海的旅程,还有杭州,去看那些名字响亮地学校,虽然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能去那里上学。
只是为了一个剩下边边角角的梦。
就比如我坚持这要去国美看一看,甚至比去浙大更迫切。
那么消失四天,初五回归。

今天看见一辆5980,囧了半晌。
昨天晚上冒出来的想法,想写山骸囧

刚才收到堇姐姐送我的生日文,感动得几乎要掉泪。

他将和堇一起去旅行,选择没有日光的日子出发,有日光的时候,他们可以呆在旅馆里,继续一起完成一副冷色调的画。



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这么贴心的文章了。
姐姐我爱你> <
《日光倾城》总会让我想起TN啊orz
决定送她的成年礼就依着这篇文章了> <
本来刚刚描好线稿又要推翻重画了orz
sai大神请赐予我RP= =

三角問捲(綱雲骸

2009/01/23 21:05
偷捲子做……
33問有點長放裏麵。



[三角問捲(綱雲骸]の继续阅读

原來沒有題目也可以發出去

2009/01/23 20:07
題目是發表感言。

我我我我受到了驚嚇……
http://en.akinator.com/#
在傢教吧裏閑逛的時候看見的,結果真的是一測一個準……182769Fuji還有法依牠都神奇地測齣來了(因為我覺得有些問題牠問得很詭異= =

終于拿到成績單,不過看完了沒啥感覺
班裏麵的名次如果把我和淑女換一下就成了前四全男五到八全女囧現在這樣看起來不倫不類的(喂
單科排名果然我隻有語文和英語還能看過去,英語這次意外的好欸真是奇怪
語外加起來居然能排到年級前三我對得起姚特曼和彩梅姐了(抹汗
不過小姚說我語文沒考到130要收拾我,還好講完卷子就沒見過他(狂笑不止),誰讓咱從小就不會寫議論文="=
數學果然已經是年級中下水平了,老宋我對不起妳真的(沒誠意
(突然想起來考試那幾天我和萌仔RP出來的六道骸版手機服務老宋:“庫呼呼呼,繫統故障,請掛機……”揹景是她那張像花一樣的臉<--這個沒有揹景真的很難懂,反正我們倆是笑抽了)
小三門還是那樣,物理涂錯卡丟了2分我很傷心(要不就上80了)(沒追求),化學牠我沒啥話好說,從初三就很討厭這門,生物托了二捲的福進了前三十還算不錯。
然后沒暸。
感覺很久沒在博客裏麵提學習了,昨天逛同學的空間什么的受暸點影響大概,突然想曬一曬(反正這裏也沒有同學會來囧
我果然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因為我不是人,我是一隻球= =(這是個同學才能看懂的冷笑話)(那妳放齣來做什么)

不好意思,某人看完剛下的一堆同人志之后神經不太正常
(想被雷么?去看同人誌吧)
(話說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夏馬爾x雲雀啊啊)(H很有意思么?!)
果然比我不健全的人多得去了(何

最近同人活動(咦?)暫停,因為爹娘都放假了囧
其實是我沒心情

放張囧照嚇人,盡量不要點進去看……
[原來沒有題目也可以發出去]の继续阅读

The real thing

2009/01/22 22:42
随便把正在听的歌拿来当题目了= =

貌似老爸刚刚发现我在写同人,花了点时间解释那是怎么个玩意儿,再顺便解释了下为什么我要写,然后还剩一个BL怎么办= =||||
而且拜托貌似我从初三之前就有写= =||||
去下家教声优合唱的约束の场所,找遍了百度搜到的全是一个我下不了的地址,于是丢给阿林帮我下了。虽然那小子逼我叫他老大(都高二了还玩这种游戏玩得乐此不疲= =),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其实有朋友真是件不错的事情”,然后自然地想到云雀(根本是因为你在看家教本子吧),没有朋友,这样子或者是很累的吧,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去做,很多事情都只能说给自己听,真是无法想象的难过呢。有时候心理测试还是蛮准的,因为我测出来的,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人,总是朋友。
再说那首歌,是看家教会的时候听到的,虽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而且唱得实在好难听,但还是觉得好感动(真是莫名其妙

刚才到处乱窜窜到一个高三学长(而且我不认识他只知道是二中的而且初中貌似也是三十九的囧)的部落格,他说过了浙大的小语种保送,但不想去。
我只能默默地诅咒他诅咒他诅咒他= =
不过如果我再努力下去的话,大约拿浙大的名额也可以吧(做梦),反正已经决定了要学小语种(那个惨不忍睹的理科成绩啊,叹气),又不想往北方走。
二中给我们的,也就是机会比较多吧,剩下的,就像外面流传的一样,想玩很简单,想学也很累<-大牛太多了= =||||
阿拉如果情报正确的话我能进前五十已经很开心了拉~(被某些男生的数学狂虐四十分的路人甲

要降温了啊……青岛很多年没有降到-10度以下了貌似,这下直接从2~8降到了-11~-6……

明个继续窜图书馆……学习啊学习= =

[家教][云纲骸] 死者葬仪

2009/01/22 18:21
到最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很想改又懒得动弹= =
那么先这样放着吧。



你這裡疼麼?他撫摸著胸口偏左的位置,微微笑著,像沉澱了無數年歲又無處釋放的悲哀,帶著一點點彭格列式的悲憫和淡定。
如果不疼的話,說明你傷得還不夠深。


死者葬儀 /雲綱骸



澤田綱吉死的時候,他們當然都不在場。
後來密魯菲奧雷把他的棺木送回來,那天天色陰暗得怕人,卻沒有絲毫的風。彭格列總部矗立在龐大的靜默裡,迎接它的王。即使他已經不會再微笑地站在大門外,用安靜又平和的語氣說,我回來了。
就像他離開時那樣,在他的守護者們的注視中,踏上沒有盡頭的道路。
棺蓋打開的一瞬,天空突然降下傾盆的雨,冰冷的冰涼的,他們說那是許多年來義大利最歇斯底里的一場雨。整個世界都被淹沒在幽暗寒冽的水底。
他們看著再也不會燃起生機的那張臉,像僅僅是疲倦的工作之間的小憩,睡得如此安詳。沒有人說話,大廳裡靜得根本沒有人類存在的痕跡。

合上吧。有人說。然而並沒有人動作。

他們都不會哭泣,哭泣是軟弱的表現,這些男人們誰也不會與這個莫名的字聯繫到一起。他們靜靜地看著,看著時間在落地窗裡溜進來的陰翳的移動裡又換了時辰,一直到雙腳變得僵硬,天黑下來。

最後獄寺隼人走上前去鞠了一躬,恍惚裡看見似乎棺木裡灌滿了潔白的百合花,在暗下來的天色裡翻著灰青的顏色,慘白可怖。
他回頭看了看六道骸,又看了看雲雀恭彌。前者目光飄渺,終於定格在房間中央唯一的黑色物體上,後者閉著眼睛,緊緊抿起薄薄的嘴唇。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


後來雲雀推著骸去了自己的房間,骸倒退著跌跌撞撞地走,一直到發覺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不是夏天麼?怎麼會這樣冷呢?他在心裡面打著哆嗦,身體僵硬得像外面大廳裡那具屍體。
你要做什麼?他還在那裡呢。他還在看著呢。
雲雀吻他。吻他的額頭。鼻樑。顴骨。嘴唇。逃避似的閉著的眼睛。泛著黑色的發梢。他像瘋子一樣,全身上下散發出沉鬱的繁盛的氣味,佔據了整個空間。佔據了整個世界。
骸低下頭,痛苦地笑出聲。
於是雲雀發現手中的骨架變得更加纖細而脆弱,他睜開眼睛,看見滿眼溫暖的棕黃色。
你滿意了吧。你得到了。你都得到了。
雲雀用力抬起面前的人的臉,看見強作歡顏的眼睛裡,一個悲傷的六字。

他們做愛。從玄關到盥洗室到臥室的床上,雲雀想他是真的瘋了。骸始終不肯變回自己原本的樣子,一直到掛著不甘心的淚痕淺淺睡去,呼吸幾乎感受不到,還是澤田綱吉的樣子。
雲雀從骸的口袋裡摸出一盒煙。他記得他以前不吸煙的,或許只是不在人前吸。但至少六道骸身上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惡毒的味道。
他抽出一根點上,開始劇烈地咳嗽。從前還做不良少年的時候嘗試過這種據說可以讓人心情鬆懈的東西,但依舊無疾而終,就像他不曾迷戀過酒精飲料。他一直是個在某些方面過於理智的人。
雲雀躲到陽臺上,決計不再理會那根煙。
外面的雨水依舊豐盛得如同破裂的街邊紅色消防栓。天該亮了。
雲豆不知道從哪裡飛回來,羽毛上沾滿了水,怕冷似的蹭蹭雲雀的衣領,濺了他一臉水。


誰都想不到最後走到一起的是雲雀恭彌和六道骸,他們以為澤田綱吉會留下太深的劃痕以致於他和他都忘不了那個曾經那麼溫柔又無奈地笑著的小彭格列。
他們當然忘不了。
他們只是兩隻受傷的刺蝟,依偎在一起相互舔舐著彼此的傷口,卻免不了傷痕累累。


後來骸決定去試探一下白蘭,在那之前他以古蘭德的身份把雲雀約了出來。
義大利尋常路邊的帶遮陽篷的圓桌,一人一杯咖啡,香氣具象成輕霧飄起又散開,氣氛安閒得根本不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雲雀用微妙的眼神看著面前十七歲的少年,怎樣也找不回十年前他與那個名為六道骸的混蛋初遇的感覺。
就像一對普通的兄弟或者叔侄。
除了古蘭德的眼睛裡多出一個格格不入的數字。他說,那麼我去了,雲雀。
雲雀說哦。
怎麼連挽留都省了?多麼危險的事情啊,你真捨得我去冒險?
雲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認定的事,誰能攔得住?
哦?舉例說明。
比如澤田綱吉。
骸不說話了,低下頭,並不屬於他的黑色頭髮落下來遮住眼睛。
過了半晌,古伊德說,骸大人說他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知道了。雲雀點頭,起身離開。

你無法回避的,澤田綱吉,這個名字依舊是我們之間的結,和劫。


於是雲雀在追著匣子滿世界飛的時候,偶爾會收到一些來自密魯菲奧雷的消息,如果是影像,那麼一定是那個有些羞澀的孩子用恭恭敬敬的語氣彙報一些事情,幾乎都不敢抬起頭看螢幕。
雲雀覺得有些可笑也有些可悲,但仍然原封不動地接受下來,再扔給草壁去處理。給彭格列基地也好,丟掉也好,隱隱約約中他總覺得,澤田綱吉既然已經不在了,小嬰兒也早不在了,他與那些人,已經沒有什麼瓜葛了吧。守護者什麼的,連要守護的人都失去了,守護這件事情本身也就失卻了意義。

終於有一天影像裡面換了六道骸自己。他也不看螢幕,往旁邊的黑暗裡看過去,儘管雲雀認為承認他的目光裡面分明的憂傷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六道骸掛在嘴角上的情感一定不是從前的那個玩世不恭又溫柔又狠毒的他所擁有的。
雲雀,那就明天吧。我想看看白蘭那張面具下面藏著的究竟是什麼,也想看看,澤田綱吉……他到底輸在什麼地方。
他終於肯說出澤田綱吉的名字了,多少天了,他一直躲著這四個字,像被獵人傷了的饑餓的獸躲著一份鮮美的食物,生怕再靠近一點就會掉進深淵一樣的陷阱裡,然後百折不回然後萬劫不復。
雲雀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他。骸撫摸著只剩皮包骨頭的手指上面套著的兩枚地獄指環,又自嘲地笑笑,喂,雲雀,你說,我這是何苦呢。
雲雀第一次沒有露出諷刺的笑容,黑色的眼睛裡面藏著一汪黑色的水,深不見底。他說,好好待自己,別太勉強了。
骸終於抬起頭,露出一個單純得像孩子一樣的笑容,他記得他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笑過了,十年,還是二十年?不記得了,卻在這樣一個時刻記起那種感覺,像整顆心臟都被洗滌的清明透亮一樣,是放下了所有東西之後舒爽的快感。他說,謝謝你,雲雀。
然後又說,如果我死了,把這個埋在澤田綱吉的旁邊,呵呵,雖然……算了,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麼。他指指手上的指環。他送我的。
之後通訊就被單方面掐斷了。雲雀靠回柔軟的靠背上面,在自己房間裡一個人呆了一整天,連草壁都不許進來。


“哦?真的是一個人來的麼?沒想到彭格列都是這樣守信用的人呢,首領也是,守護者也是。”
白蘭站在一處廢棄的庭院裡面,高高地揚起下巴,對站在不遠處塌陷了的紅瓦房頂上的雲雀恭彌說話,聲音不大,語調悠揚而且婉轉,卻讓人生出一身冷汗。當然,雲雀不包括在內。
“你有什麼話要說?”
“嗯~?不怕我只是把你約過來殺掉嗎?像你們的澤田綱吉一樣。”白蘭刻意地加重了那四個字,雲雀有些厭倦的皺皺眉頭,從二層陽臺的圍欄裡翻出來,越走越近。
“少廢話。”

這個時候十年前的人們正在陸續地被傳送過來,高強度的修煉每天都在進行中,雲雀在給十年前的澤田綱吉作家庭教師的空隙裡會去看看庫洛姆•髑髏,他不想總看著那個依舊一臉廢柴樣的澤田綱吉整日在他眼前走來走去,為了護身符和其他一些瑣事愁眉苦臉。反差太大。變小之後看起來清爽許多的髑髏大概會好一些,雖然十年來她一直不太喜歡濃重的妝容。只是手指上面的彭格列指環容易晃眼。他們說她跟古羅•奇西尼亞打了一場,把對方送進了重症監護室,雲雀不以為然地笑笑,那麼一定是六道骸插手了,他那麼疼愛這個小姑娘,雲雀常嘲笑他有時候甚至會象個傻乎乎的爸爸,骸也不反駁,頂多クフフ幾聲了事。
實際上在澤田綱吉義無反顧地赴那場密魯菲奧雷的約之前他和六道骸並不算熟,同僚之上,但也不是朋友,更不是情人。換句話說他和彭格列的上上下下都不熟,儘管年齡的增長讓他明白了群聚是不可避免的,但他想改變這個現狀大概有些困難,那麼儘量讓自己不要和那些人呆在一起。可能是仍舊對黑曜那次有著強烈的怨念,高中時期六道骸靠著憑依彈和幻覺出來騷擾他人的頻率直線升高那會兒,雲雀跟他打招呼的方式一直簡單到極點:掏出拐子,然後不管物件是誰,只要眼睛裡面飄出一個六字,一律拐飛。於是夢裡面當骸幻想散步到他那裡時,曾經挺得意地笑笑,說反正我不疼,倒楣的還是那些人。雲雀恨得幾乎牙根癢癢。
所以又一次骸實體化跑來騷擾他時,雲雀危險地眯起眼睛,坐在校長特別撥給他的辦公室——他的高中沒有並中的“應接室”——的沙發上面,對靠在門邊一臉欠抽表情的紫毛鳳梨說,再來煩我小心我上了你。
那個日子天藍如洗,太陽公公躲到雲彩後面。
雲雀恭彌當然是說到做到的人,後來他發現他挺喜歡居高臨下地看著六道骸一邊笑得不屑一顧一邊疼出眼淚,還有其實那傢伙喜歡的是澤田綱吉。
只有那一次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他是雲雀恭彌,他什麼都不介意,什麼都不理會。
卻在這種時候無比懷念當初那些混亂但是色調明快的生活。他得知庫洛姆•髑髏身體出現異常,第一反應就是六道骸跟白蘭杠上了,而且輸得很慘。
用很久以前骸跟他提過皮毛的方法暫時留了髑髏一命,回到房間裡就收到密魯菲奧雷發來的密碼函,約他出來見面,署名白蘭。
“骸君說有話留給你”,“呵呵,不好意思,好像下手重了些呢”和“不來也沒有關係,我們總會見面的”。
雲雀一拐子砸了電腦。

“骸君說,‘把這個給雲雀恭彌,他知道怎麼處理’。真是呢,誒,你們是戀人麼?”
雲雀接過來,沒來得及攥起手掌一柄槍管就已經抵上額頭。
“動手啊。”
他抬起頭毫不畏懼地注視著白蘭,對方紫色的眼珠帶著永遠都不夠真誠的表情,說實在的,他真的很想跟眼前這個人打一架,因為所有人都說他很強,只是現在的他沒有心情。
白蘭不出他所料地移開了槍,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這才是我想要的。雲雀君,有機會我們切磋一下?”
“正合我意。”
雲雀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後抬起拐子擋開來自另一方向的子彈。
“那個,不是的。”
“嗯?”
“戀人,不是的。”六道骸喜歡的人是澤田綱吉,十年來都是這樣。
至於他自己,愛這種無聊的東西,他不需要。



啟程去彭格列家族墓園那天又下起了雨。
看不清前面的路,雨幕遮蓋了一切。雲雀憑著記憶向十代首領的墳塋緩慢地走過去,懷裡面捧著的花束包裝紙在雨水強力的衝擊下發出刺耳的聲音,再被嘩啦的雨聲蓋過去。濕透了,所有的東西,世間萬物,還有他自己,由裡而外。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他對著空氣說六道骸這是我幫你的最後一件事情了,從此以後我和你和澤田綱吉再無任何關係,形同陌路。雨水讓他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最後幾乎要喊出聲來。兩枚指環在手心裡面磨擦著硌著他並不算粗糙的皮膚,他用力再用力,覺得那裡大約流血了,可是他絲毫沒有疼的感覺。
他把霧屬性的指環悄悄埋了起來,在嶄新的刻著澤田綱吉姓名的墓碑旁邊。挖出來的新土混合了清新的雨水四處流淌開來,雲雀仰起臉沖著天空笑了笑。漫天的雨像鋼絲一樣直直地掉下來,他千瘡百孔。

他知道六道骸肯定死不了,六道輪回的詛咒流淌在他的血脈裡面誰也阻擋不了。他想如果遇見他的下一世他會不會認出他來,會不會再纏著他讓他哭笑不得,會不會還是那樣子,那樣子偷偷喜歡著澤田綱吉卻不告訴當事人,寧願跑去向雲雀倒苦水然後再被諷刺挖苦。
哈。


他想自己也該離開了,去往另一個世界。

-fin-

虚脱。

2009/01/20 19:31
岩井的电影阿虚的文和BL片混在一起看我真的快疯了。
我觉得我就是那低俗喜剧里面连台词都没有的配角甲,然后就以为这就是我的喜剧人生。
已经连续睡眠不足很久,从在宿舍里听着舍友均匀的呼吸声到回到家里听着楼下荒腔走板的酒吧音乐和各种音调的日语英语,我已经沦落到每天夜里不看文就睡不着的地步,虽然在手机里能看的就那么几篇。当然那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很久。早晨再爬起来跑图书馆,撑着眼皮看数学只会越来越绝望。
昨天晚饭之后大哭了一场,终于把从考试到现在的情绪挥发掉一些。
很欠吧,说着“拿到这个名次我应该很开心但就是不爽”的我,还一边抽无数的餐巾纸。
最近越来越歇斯底里的像个怨妇了,我。
曾经那个冷静的不像话只向纸张宣泄怨念把什么都藏起来不告诉别人的那个假小子呢,她死了很久了吧。
这些日子的生活简直混乱到极点,终于发现我是个做什么都不能太认真的人,认真了只会伤到自己,还不如就像从前那样混日子。曾经以为生活里面会有很多很多的元素我们可以忙碌一辈子,实际上呢,现在能够数得出来的,不过是,学习,阅读,朋友,动漫而已。就连曾经以为要赖以生存的绘画和写字,离开了动漫,我想,它们也是没有意义的。
nonsense,我一直以为它是senseless的意思,最后却发现是胡说八道。
其实不过是一场没有意义的胡说八道吧,作为过客的这些年。

[家教][云骸] 底色 上

2009/01/20 18:54
其实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喜欢挖坑= =
嗯哪queer as folk补完中= =

泽田纲吉坚持着要等骸长到满六岁才许云雀带走他。曾经只会唯唯诺诺抖抖索索对“云雀学长”说话的彭格列十代目沉在柔软的皮椅深处,露出年轻人特有的春意洋溢的笑容,说“怕你对幼童犯罪嘛”,云雀也不恼火,笑笑说六岁就不算幼童了么?然后离开彭格列满世界游荡去了。
十多年过去他的性格早已不是青春期时候的苛刻而且暴躁,依旧随性,却也记得在约定好的时间出现在彭格列总部大门口。


底色 /云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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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图,涂鸦10+27

2009/01/16 15:02
后知后觉地萌上阿甘的图TvT
于是说sai我真的很爱你你也来爱我吧B35
图在里面就不放出来吓人了,五分钟作品
[丢图,涂鸦10+27]の继续阅读

关于房间的卷子。

2009/01/16 14:54
从LG那里拿来的,亲爱的生日快乐哟。
我果然还是喜欢做卷子。

1.住家里还是在外租房子?

学校宿舍,周末回家。

2.房间里有摆照片吗?

没有,我很久不拍照片。

3.墙壁上有挂什么东西吗?

初三时候背的诗词,喜欢的文章,画的图的复印件,给学校动漫社画的各期海报,一张shel的图。

4.房间里有布偶吗?

在外面有两只熊,收的礼物大部分是各种熊收在袋子里。

5.房间里有漫画吗?

有,几十本的样子。

6.房间里有什么机器?

空调,台灯。

7.房间里自认绝不输人的地方是什么?

书蛮多,非常乱,除了我谁也找不到想找的东西。

8.睡觉时旁边一定会放的东西?

手机,mp3。在学校偶尔会放当天背的课文。家里的枕头下面会有夜读看的书。

9.你的房间大约有几张塌塌米大?

榻榻米有多大?

10.你的房间整体大概是什么颜色?

其实我一直很抑郁它是粉红色,所以尽量地贴东西来挡住。

11.你的房间里有什么家具?

床,写字台,三个书架,衣柜,杂物箱。

可以的话想说说现在放的是什么……

书。两个画夹和速写本,各种颜料。小提琴和谱子。书包和与它等高的从学校拿回来的过期习题。杂物箱里是三年来买杂志的赠品。
书的话非常杂,五六十本的动漫前线漫友新视点和c彩绘,以郭敬明落落七堇年为首的各种80后和新概念作品大约有四十本,包括从道连·葛雷的画像到追忆似水年华的各种诡异的名著精装本二三十本,十本银河英雄传说、雪国和村上春树所有中长篇小说,包括烈火如歌和沧月的大部分作品的脑残小说,一整排画集和漫画书还有速写临摹练习和石膏像临摹,黑格尔的美学和苏菲的世界以及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还有米兰昆德拉的几本,汤姆克兰西的军事小说和西线无战事以及癌症楼,钱德勒和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小说若干,在路上洛丽塔荒凉天使和小王子尸骨袋偷书贼寂静的春天退步集(你为什么把它们放一起……),余秋雨作品若干(算了太多了我还是放弃吧)……百科全书还有儿童文学选集之类的小学看的东西都扔到书房了。

果然我看书还是很杂。。。

13.房间里有贴海报吗?

除了shel的就是自己画的。

14.房间里最显眼的东西是什么?

书堆,墙上的图。

15.对于房间有什么特别坚持的地方吗?

不能太整齐,否则我会疯掉。

考试前

2009/01/11 00:35
这些天,哦不,今天,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喂你复习语文复习抽了吧)(别提了它这次要是上110我就烧高香了TAT)。
昨天下了很大的雪><我和萌仔窝在我爹车里觉得它下得这么猛真是好惊悚(明明只有你自己这么想),不过今天全都化掉了=。=喂青岛你是在北方么?!
今天听外教说好多美国的东西,很有趣的样子,可还是对它没兴趣orz
然后……晚上,唉。
心有点累,还好LG有跟我短信,折掉许多不爽。(她一直以为我是湖南的啊囧)
因为很累所以悄悄爬走了……
等考完试吧……(政治你不会是我这辈子除了体育之外第一门挂科的科目吧,我会哭的TAT)

新年。

2009/01/01 23:52
我又开始一日三更了orz
唉神给我更多玩电脑的时间吧……
[新年。]の继续阅读

[死神][海白] 海上钢琴师 1

2009/01/01 22:42
嗯用手机写文还成千地写我还真是有时间……
本来只想写三千的,结果开头就用掉一千七囧算了,有多少算多少吧……
剩下的考试后见囧


海上钢琴师/海白


志波海燕觉得自己真的有够闲,否则他怎么回去心血来潮地买了那艘邮轮的船票,又迷迷糊糊上了船,只拎一只小小的皮箱,轻便得像是去赴一场两日的国内差。

起因是一张蛮漂亮的广告。天将黑未黑的地平线,映着黯蓝的海面,落日露出矜持的一分光,一架三角钢琴的剪影黑漆漆地沉淀在右下角,不必触摸都感觉得到的沉重分量。
倒是买票的时候秃顶的老头子顺口说的那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趣。他说,船上有个钢琴师,是船长多年前捡到的旅客的弃儿,这辈子从未下过船,那钢琴弹的啊……啧啧。
有点意思。海燕想。正巧赶上他漫长的假期,若是在家宅着,不变成海鸟肉脯也八成被自家暴力女妹妹用炸药轰了,他当然不介意分一半无所事事给这趟未知的旅行。


走之前跟狐朋狗友们玩了个通宵,饶是志波海燕堂堂一健康向上的祖国大好青年也免不了打着哈欠爬上船,其间还做出一个惊险的趔趄动作让船下众人惊出一身冷汗,空鹤卷了杂志当扩音器,喊哥你别稀里糊涂掉海里就一命呜呼了,好歹海燕还是海里面的鸟啊,咱全家都指望你的奖学金呢。她的声音其实足够大,震得旁边岩鹫小脸刷白刷白的。海燕招招手,你这臭丫头原来想着这个啊,行了你自己先小心点别把咱家炸了,前两天刚装修的。
然后他摸到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就会周公去了,忘了午饭也忘了晚饭更忘了那个会弹琴的轮船常驻民。
被不满的胃闹醒的时候才凌晨一点,他扔掉床头绿莹莹的荧光钟开始后悔没带点吃的上船。
也许餐厅里还有什么指望?他想着,一边缓慢地向记忆里看过的地图上餐厅的方向挪动。
走廊里回荡着淡淡的钢琴声音,他以为是这里的特色,全天候的音乐供应其实不错,只不过这种时间听来总有些毛骨悚然。
后来他才发现那是有人在弹。
真敬业啊伙计,都大半夜了都不肯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海燕想那个人大约就是传言中的主角,俗话说得没错,天才大概都有那么点神经质,可是没想到他那么年轻。也就十七岁吧,他猜。肯定不会比他老,他才十九岁。
他是从他的背影推测出他的年纪和性别的。那么瘦削的肩膀,可是偏偏在手臂抬起放下时显出意外的力量。他有一头很柔顺的黑发,半长,听话地趴在肩背上。和那个人感觉很搭。海燕总觉得留长发的男人很娘很没劲,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陌生的背影反感不起来。
餐厅没有开灯,月光照不进来,海燕看得很模糊,凭着走廊里面流进来的半点幽暗灯光,他安静地从背后注视着那个人,等他一曲终了。
那个人弹的曲子他从未听过,却意外地勾人心绪。也许是哪位大师的小品片段,海燕不知道,他没自恋到以为自己是个品味高雅的人,虽然,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自大的心理。

“你一直都在夜里弹琴么?”
海燕远远地站在餐厅门口,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像站在教堂厚重的木门前,望着那一片空旷,有些害怕惊醒梦中人的意味。
那个人似乎全身僵硬了一瞬,他大概不会想到这种整艘船都沉入深眠的时刻,会有客人来到这处偏僻的空间,他沉默很久,没有应答。
“嘛,不会是梦游吧,那岂不是很恐怖的说……”海燕有点扫兴,自言自语的动静有点大,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微微转了下头,海燕向后跳了一大步,脸上挂下三条黑线。
这反应速度,未免太快了点。
“偶尔。”
“哈?”
海燕愣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回答自己之前的问题。
“那还真是巧。”海燕摸着自己因为刚刚睡醒而没有打理过的乱糟糟的黑色短发,露出标志性的直播牌傻笑。当然那个人背后没有长出第三只眼睛,缺少月光的房间里黑影重着黑影本来也什么都看不到。“志波海燕,叫海燕就好。我睡了一天,你是我在这船上碰到的第一个人哦。”
“朽木白哉。”
回复很简短也很简洁。
“等等……朽木的话,是船长的姓啊,记得广告单上有写,嗯……你是那个传说中的钢琴师?”
朽木白哉终于转过身来看着这位夜半的不速之客,不过不是为了更方便他们聊天。
“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啊咧……?”
海燕有点受打击,但仍不依不饶。“能不能告诉我,哪里有吃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拖长了声调,因为朽木已经走出餐厅门口。
“直走右转,蓝色门。”
“哦,谢了啊,白哉!”


第二天海燕终于赶在午餐时间前起床,头脑清醒了些,还是觉得昨天夜里的那场遭遇绝对是一场梦。从未下过船的钢琴师什么的,本来也只是电影里面的桥段吧。他维持着这种自我催眠,一直到他再次见到朽木白哉。


TBC

梦旅人

2009/01/01 20:46
梦旅人
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看阿虚的文,很欢乐也很无奈的小彭格列,后来翻初三买的关于莉莉周的一切的别册,才发现那也是岩井俊二的电影。
看的第一部岩井的电影居然不是莉莉周而是这一部总归是会让我自己觉得奇怪的一件事,但没想到我会喜欢它胜过怎么看都显得沉闷然后中途关掉realplayer的莉莉周。
因为之前已经知道它讲述的是精神病人的故事,所以开始的时候看到摆放得漫长的玫瑰并没有觉得惊讶,然后轿车碾过来的时候也会想,哦,这没什么。
之后就看见了可可。
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子,虽然她有我不喜欢的厚嘴唇。乌鸦女孩么,小悟说得没错,我就是喜欢那个样子,像乌鸦一样,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和年轻人特有的鲜活的很瘦的女生。
医院里都是些没有表情的病人,和莫名其妙的医生和护士,她们一边笑着一边残酷地对待这些与旁人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孩子们,直到他们也面无表情。天台上飘着的白床单和白色的衣服很刺眼,为什么它们是白色的呢?这种颜色看得时间长了是会让人疯掉的啊。可可说她的父母是神,可是他们为什么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只是因为她杀了那个妹妹么?还是说,根本连那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与她一样的妹妹也是幻觉?
上面那张画是一边看电影一边画的,从看到她在围墙下面捡起那把破破烂烂的旧伞。她是那么适合黑色,可惜无法表现出来。
他们沿着围墙一直一直走,因为只要不走出围墙就可以不受到惩罚。围墙是多么好的路啊,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三个,好像可以走到世界末日。他们也只能呆在围墙上面,因为围墙外的世界,容不下他们,外面的人都是“正常人”,“正常人”说他们不正常,说他们有病,所以他们就只能呆在围墙里,或者围墙上。
其实是这个世界病了。
还有反复出现的圣歌。我对那个教士和那群孩子们并无好感,也没有怎样去注意那首歌,只是看着可可用尖锐的怪异的声音跟着吟唱,怎样都是说不明白的怜爱。
印象最深的是小悟从围墙上掉下来后醒来的那一段,那时我在画图,突然听见骨骼之间摩擦的声音,很惊悚,似乎镜头也有放慢速度,然后我就扔了笔捂着嘴睁大了眼睛,满心的恐惧。
后来下雨了。整个世界都在下雨,而他们在一起,只剩了卷毛和可可。
旅行该结束了。
很多人都在反复描述最后那一幕漫天的黑色羽毛有多么的残酷青春,我只看到绝望。为什么对着太阳连发三枪世界不会终结,让它结束吧,多好。
救赎是怎样,最终我也没有看到。

无法不联想到堇夜姐的《病》,我在里面是喜欢濒临死亡感觉的十岁小男孩,会撕掉蝴蝶的翅膀。同样的精神病院的故事。她写堇夜不喜欢医院里大片的白色,所以风领着她去看自己的房间,画满了鲜艳的单纯的色彩,她们也一起逃出去,沿着铁轨不断走,再被穿着白衣服人抓回去。最后她死了,用从风那里偷拿的黑色的颜料在白色的墙上写银泪阿姨浅间里的句子。
所以病了的,还是世界吧。
我们都在围墙里面做乖乖的好孩子,不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正常”,连爬上围墙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的勇气都没有,而逃出去的那些人呢,他们是不是看到一个真正的pure world,谁知道呢。
便还是囿于自己心里的围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