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缺失症。

2008/12/28 00:20
内容跟题目没啥关系。嗯。(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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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喜欢的cp

2008/12/20 23:58
突然想说说而已。
家教众,死神POT掺杂,冷cp多,敏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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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十七歲。

2008/12/13 23:44
唉,沒想到上了高二后,時間過得這么快。好象隻是一晃的工伕,我就要十七歲了。
十三歲的時候讀甘世佳,書名叫做《十七歲開始蒼老》,大約就是那個時候吧,開始懼怕成長,懼怕長大。因為,“會蒼老的”。
現在想想,真的是很愚蠢的想法呢。
從上了高中開始記日記,或者說是從初三開始的,像博客一樣的東西,其實寫的內容也是大同小異。從這學期起我叫它“隨筆”,目的是積攢一點素材,順便在過暸些年時間后,暸解一下曾經的自己是怎樣在思想上成長起來的。很喜歡翻看那個本子,有幾百頁的樣子,紅黑紫藍四種顔色,封麵是鋼筆水彩的一朵幹枯的花朵。寫暸有幾萬字了吧。我可以清楚明白地看到自己是怎樣的心理變化,主綫就是對這個現實的漸漸妥協,以及對時間流過如此之隨意的感慨。我覺得自己是在逐漸喪失著激情的,無論麵對什么東西。動漫也是文字也是繪畫也是,當然學習是從未有過的。我在本子上一再地寫,我喜歡寫字,我喜歡畫畫,就算沒有人訢賞沒有人看好,我也可以自娛自樂地寫給自己畫給自己看,是很自暴自棄的想法,貫穿暸我的整個十六歲。是的自卑的感覺誰都會有,而像我這樣子總是把目標定得太高甚至連自己都看不到,大概就是絕望暸吧。我一直自詡是個客觀而且理性的人,仔細想來,分明是個理想主義者,一邊繪齣美麗的圖景,一邊把它踩在腳下盡情蹂躪踐踏。不過也是,自作自受。
扯遠了,其實我隻是想囬頭看一看這過去的一年。已經笑不齣來了。
這一年開始看了傢教,並沒有什么收獲,看中幾個作者,很少讀書,似乎寫了一些字,畫了點畫,認識了很多人,學會用手機跟不認得的人聊天,學會用歪理堵別人的嘴,開始容易長篇大論講大道理,似乎做什么事情都與自己無關緊要,偶爾熱衷于做作業,會空虛,喜歡上在牆壁上貼自己畫的畫,對什么都失去興趣。
最近認識很多高一生,覺得年輕真好。
開始仔細攷慮將來要不要考小語種。藝術和文學的夢想是早就扔掉的,建築設計么,馬馬虎虎。夢想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嚮來是鷄肋。
時間好像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快我就會成年,戀愛,工作,成傢,養孩子,變老,最后死去,作為一個沒有作為的普通人在某個城市郊區的公墓佔據一方土地。
其實我是想做一個普通人的,像現在這樣。不被人所知,生活在自己的小小天地裏也蠻自在。
心理測試之類的說我喜歡闖蕩,也許會流浪,因為喜歡新的事物勝過一切。喜新厭舊。
朋友問我生日要什么,我說熊。
也並不是非常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玩意兒,也許隻是因為我真的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我想要的,妳們也給不了,隻有我自己去找。
昨天把《她比煙花寂寞》看完,最后幾乎哭齣來。那樣蒼涼的一生,縱使有掌聲無數鮮花鋪滿道路,我也不要。我寧願像那裏麵的姐姐一樣做一個土到傢的嚮下婆。
有一天与堇夜姐通短訊,不由自主地就想起那個暑假。十五歲是和他們聯繫在一起的,姐姐,老公,阿姨,媽咪,還有各種各樣的親慼們,現在已經幾乎與妳們沒有聯繫,妳們屬于我的十五歲。而十六歲呢,我已經不記得這一年最重要的事情,似乎就是痲木地度過暸一個年頭,學了點什么,忘了更多。究竟得到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么就這樣子吧。
先提前對自己說,生日快樂。
還有,謝謝妳們的禮物,我很喜歡。

死者葬仪

2008/12/13 21:39
继续片段,看我能片段到什么时候




后来云雀推着骸去了自己的房间,骸倒退着跌跌撞撞地走,一直到发觉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不是夏天么?怎么会这样冷呢?他在心里面打着哆嗦,身体僵硬得像外面大厅里那具尸体。
你要做什么?他还在那里呢。他还在看着呢。
云雀吻他。吻他的额头。鼻梁。颧骨。嘴唇。逃避似的闭着的眼睛。泛着黑色的发梢。他像疯子一样,全身上下散发出沉郁的繁盛的气味,占据了整个空间。占据了整个世界。
骸低下头,痛苦地笑出声。
于是云雀发现手中的骨架变得更加纤细而脆弱,他睁开眼睛,看见满眼温暖的棕黄色。
你满意了吧。你得到了。你都得到了。
云雀用力抬起面前的人的脸,看见强作欢颜的眼睛里,一个悲伤的六字。

他们做爱。从玄关到盥洗室到卧室的床上,云雀想他是真的疯了。骸始终不肯变回自己原本的样子,一直到挂着不甘心的泪痕浅浅睡去,呼吸几乎感受不到,还是泽田纲吉的样子。
云雀从骸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烟。他记得他以前不吸烟的,或许只是不在人前吸。但至少六道骸身上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恶毒的味道。
他抽出一根点上,开始剧烈地咳嗽。从前还做不良少年的时候尝试过这种据说可以让人心情松懈的东西,但依旧无疾而终,就像他不曾迷恋过酒精饮料。他一直是个在某些方面过于理智的人。
云雀躲到阳台上,决计不再理会那根烟。
外面的雨水依旧丰盛得如同破裂的街边红色消防栓。天该亮了。
云豆不知道从哪里飞回来,羽毛上沾满了水,怕冷似的蹭蹭云雀的衣领,溅了他一脸水。


谁都想不到最后走到一起的是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他们以为泽田纲吉会留下太深的划痕以致于他和他都忘不了那个曾经那么温柔又无奈地笑着的小彭格列。
他们当然忘不了。
他们只是两只受伤的刺猬,依偎在一起相互舔舐着彼此的伤口,却免不了伤痕累累。

TBC

[家教][云纲骸] 死者葬仪

2008/12/06 23:57
继续片段……发现只要是片段我就会变得莫名勤奋囧
下周日生日,本来想给自己写生日贺的,结果发现不太可能,望天。
那么先放一点。
不知道能写多少,毕竟手头已经全是坑了……



你这里疼么?他抚摸着胸口偏左的位置,微微笑着,像沉淀了无数年岁又无处释放的悲哀,带着一点点彭格列式的悲悯和淡定。
如果不疼的话,说明你伤得还不够深。


死者葬仪 /云纲骸



泽田纲吉死的时候,他们当然都不在场。
后来密鲁菲奥雷把他的棺木送回来,那天天色阴暗得怕人,却没有丝毫的风。彭格列总部矗立在庞大的静默里,迎接它的王。即使他已经不会再微笑地站在大门外,用安静又平和的语气说,我回来了。
就像他离开时那样,在他的守护者们的注视中,踏上没有尽头的道路。
棺盖打开的一瞬,天空突然降下倾盆的雨,冰冷的冰凉的,他们说那是许多年来意大利最歇斯底里的一场雨。整个世界都被淹没在幽暗寒冽的水底。
他们看着再也不会燃起生机的那张脸,像仅仅是疲倦的工作之间的小憩,睡得如此安详。没有人说话,大厅里静得根本没有人类存在的痕迹。

合上吧。有人说。然而并没有人动作。

他们都不会哭泣,哭泣是软弱的表现,这些男人们谁也不会与这个莫名的字联系到一起。他们静静地看着,看着时间在落地窗里溜进来的阴翳的移动里又换了时辰,一直到双脚变得僵硬,天黑下来。

最后狱寺隼人走上前去鞠了一躬,恍惚里看见似乎棺木里灌满了洁白的百合花,在暗下来的天色里翻着灰青的颜色,惨白可怖。
他回头看了看六道骸,又看了看云雀恭弥。前者目光飘渺,终于定格在房间中央唯一的黑色物体上,后者闭着眼睛,紧紧抿起薄薄的嘴唇。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