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置顶-无言

2037/05/20 12:38
那些你们所无法领会的,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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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腐向注意。

日常记事用。日记有。卷子有。胡言乱语有。

枯竭

2009/10/24 21:13
鸟/片段


嘿,阿鹇。他们,那些总是在我们之间喋喋不休的人说,人死掉的时候是会把过去的一辈子像电影一样重放的,没有吊在钢丝上的特技演员也没有什么蒙太奇手法,所以我一直很同情天天都挂在威亚上飘来飘去的人们,他们死掉的时候,眼前是不是空白的啊,像从来没有活过一样。
可是,可是阿鹇,为什么我不是可怜的特技演员,也只能看见像你告诉我的天堂一样,纯色刺眼的空白呢?
我漂浮在这虚无的白色中,就像飞起来了一样。


我穿着脏兮兮的墨绿长袖衫走在行人稀少的中山路上,被夏天小孩子脾气的暴雨淋得透湿,突然看见一家很小的果绿色书店,就钻进去,窝在店主姐姐看不到的地方翻一本《美学》,黑色的晦涩的密密麻麻的字让我头大如斗,橘红色的封面明明很鲜亮里面却写满了我看不懂的事情。
这当然不符合我的美学。
我合上书的时候小店的门刚好打开,一场毫不留情的风卷着夏天潮润润的水汽肆无忌惮地钻进来搅乱一室墨香。我狠狠打个寒战,抬起不情不愿的头,才看清罪魁祸首的眉目眼瞳。
阿鹇准高三,在老城区的辅导班下课了,顺路到店里买一本题典。他耳朵里塞着耳机——我好奇那是否是《天堂电影院》的原声,却不知道为何想起这部我根本不曾看过的文艺片,也许是因为刚刚在音像店路过的时候看到店主匆匆忙忙往回收的过期海报——皱着眉头检查手里那本书是否缺页破损,像个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家庭主妇。
我偏偏看上他一脸白皙的寒碜劲,嚼着莫名出现在唇齿间的泡泡糖,从背后猛得拍他一下,他倒淡定,安安静静付完钱,才转过头来看我。
“我叫俟,交个朋友?名字?”我吹破一个绿色香草口味泡泡,堂而皇之把甜腻的添加剂味道喷到他沾着雨水的脸上。十七八岁的男孩子扬起左边眉毛。
“鹇,夏樾鹇。”他伸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了握我挂了2个尾戒的幺指。


阿鹇,那天我问你,你在那个仲夏下着雨的路边,耳机里放的音乐。你说是俄罗斯乐队lube的《椋鸟》。
你看到我失望地扁扁嘴,就从堆满了书桌的白色的比玷污的羽毛一样的纸张下面翻出你的mp3,放他们的歌给我听。
你递给我耳机的右手上有不小心划上去的黑色中性笔痕迹,还有大片刺眼的红色墨水。用旧的黑色iPod脏脏地被时间随性画上横七竖八的线。
阿鹇,我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就爱上了这群生活在上世纪末的男人们,尼古拉的声线那么沉静那么明亮,可我听了那首找不到中文名字的歌总以为眼泪要从眼眶里侧毫不吝啬地流出来。
生活也可以声嘶力竭地安静吟唱的,阿鹇。
我一边听着《Davai Za》,一边看着歌曲目录。拇指在滑键上停停走走,非常笨拙。
阿鹇,原来你也是听Linkin Park,听Evanescence,听Simple Plan,听Faye,听Eason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偶尔越过高高的书堆看我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去,“想着那些也曾经是我的青春,只不过是过去时。”
你说你现在宁肯听些无法理解的东西,也省下分析歌词里那些所谓文艺所谓爱恨情仇的力气来解一道20分值的物理计算题,宁肯听写温和的陈旧的旋律,仿如自己又回到了那首歌所在的年代,作为一个幼童或者一枚受精卵,错觉自己将要沉沉睡去,再不醒来。
比如lube。
阿鹇,那只鸟又在歌唱了。可我以为她在哭泣。那么哀婉的歌子,害我背着趴在书桌上睡着的你悄悄哭很久。
阿鹇,我想飞。


是的我很闲。我该去死。

高三高三我爱你就像米露爱冷战(喂

2009/09/13 16:19
估计翻遍了山东省也找不出几个像我一样快快乐乐跑去上高三而且过了两周依旧过得极其滋润并且还没哭出来的学生吧,笑。
因为刚刚开学,所以老师们还是很体谅我们的,卷子大概还没有初三的时候多。
这几天总是听到别人讲自己的高三经历,好像这真的是人生里很重要的一段回忆,于是我拭目以待。
而且别人的高三一个比一个鬼畜。
不过我听来,也就什么五点跑操啊比较惊悚,其余的我们也是一天九节课三节晚自习下来的嘛,大家彼此彼此。
活动少很多我很开心。到高三终于把身上所有的担子都卸下来了,什么委员什么部长,不过是给将来的简历添点彩比别人多拿几张薄薄奖状。能力之类的,我是没得到。
第一周拿到天人组的1871,翻了好多遍;第二周开始看小说,暑假里四方书城半价买的倾城,海涅文集暂时还不想动,便又找出初三买的安妮宝贝,只看二三事,素年锦时也看一点;假期结束前罪与罚看了一半,现在想起来便没力气再看下去,露家的名字太长我又是典型的人痴;歌倒是少听,爹车上的CD被我换成了纪伯伦的先知英文朗读版,每天来来回回听听那些寓言杂文也挺有意思;偶尔,比如现在碰碰电脑,去微斯人看看,随便逛,也不留言,等同于半个隐形人,上托尼,看见暑假追的文更新了也不是非常开心,都快忘记了的东西,毕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昨天着实哭了一场,把爹娘吓坏了,虽然也是与他们有关,可我只是委屈,也就对着爹娘能委屈下了,现在的朋友也好,熟人也好,都不值得我委屈,大家都是同一层面上的人,半斤八两,做错了说错了什么我也无可怪罪,可爹娘不一样,就算不算亲他们,他们也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手机从暑假开始就没关过,现在也是,不过只能收到娘的天气预报和汇钱的骗子短信,MD姐什么帐号都没有就别浪费我手机电了成不?昨天堇姐发来新的手机号,估计她那边也已经开学,呵,认识她那会儿我才初中毕业,现在她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老公也说脚扭了,刚才去她那里看她的日志,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发现原来我们都喜欢笛安。
那么就是这样,这么安闲的日子,波澜不惊。
昨天哭肿了眼睛,累得要命,九点不到就躺下了,好象睡着了也好像没睡好,中间娘亲还进来找我,才发现我已经睡了,那些破事也就不了了之;定了四点半的闹钟,没想到真的四点半就爬起来了,大概有五六年了我没起过这么早,除了某天心血来潮半夜翻出作业写到凌晨五点;爬起来给自己冲了杯立顿绿茶,暖壶里昨晚的水还滚烫,只是茶淡得厉害,只勉强喝了一杯;不想写物理,就看二三事,安妮宝贝其它的书都是翻完就放下,只有这本看了五六遍,也不知道它究竟哪里吸引我,只是每次看过就想写文,当然现在不可能;不过是真的想写篇文的,十一假的时候,很狗血的,故事套故事幻想套幻想的那种,放进栖息地的设定里居然还贴切,笑。六点多娘亲起来做饭,才发现我已经醒了,我说昨天不是睡得早么今天起来补作业,高三了不是。于是吃完饭时间还充裕得很,七点多出门,十分钟就到了上课的地方,离开课还有半个多小时,门口已经堵了一堆人。好像高三的大家都不需要睡觉似的。看见小麦穿着校服就来了,我笑他,他说他冷。不过我们学校的校服,穿出去别校的都很鄙视,也许,因为外面都说我们在学校里也不需要穿校服的,穿出去就是显摆而已。
上完数学出去给自己买了杯咖啡,胃不好,就选了最淡的,调咖啡的姐姐一拿给我就觉得不太对,打开一看几乎就是纯牛奶,笑,还好最近不讨厌牛奶了,要是一年前,估计它就喂马桶了。然后回去上物理,老师已经开始讲课,我大摇大摆晃进去,其实还挺喜欢这物理老师,可惜不是二中的。
到这已经成了流水账,笑,上周写作文,“收藏昨天”,我觉得很眼熟一题目,结果阿林说他们班动用了全班的手机上网也没搜着范文;其实它很像初中生该写的不是么,于是就写了初中擅长的格式,那时候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最高分的东西,说我的高中无论是语文还是英语都是在吃老本,一点错都没有,偏偏就它们分还高,数理化生什么的,形同陌路。
周五放了学回去看初中老师,现在说话聊天一点没有过去的拘谨,但还是不喜欢初中那三年,比高中过得还痛苦,初一就六点半放学,现在的初三生都比我们早一小时二十五分钟,笑。看老王吼她现在学生跟当年吼我们一模一样,我和阿林儿子继宇他们三个就站在门口笑。小闫瘦了,拖学生拖得跟老王当年一样凶。没见着壮嫚,最想见的其实是她,只是怕她已经不记得我,初二前并不喜欢语文,初三换了她反而突飞猛进,也多谢她那年的提携,想告诉她除了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我的语文成绩一直在班里是第一名。买了一个花篮,字还是我写的,那仨男生都好多废话。
倒也蛮怀念我们黄金梯形当年的辉煌。只是人总是要长大的。
不废话了,下去写作业。

124它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

2009/09/12 12:35
之前怎么登也登不上结果今天没多少时间的时候登上了= =
于是说,高三一切都好,我很喜欢。

它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

2009/09/12 12:34